过去几个月,一个现象被反复讨论:几乎所有大厂都在拼模型参数、争流量入口,发布会一场接一场。但有一家年营收超过1万亿、员工超过90万的公司,在AI上显得异常安静。
不是没反应过来,也不是技术不够——这家公司从2017年起在技术上投入近2000亿元。它只是选了一条和多数人相反的路:别人在造更好的技术,它在给技术找场景。
一条铁律:技术与场景,缺一不可
商业史上有个反复出现的规律:任何一项技术想真正走进生活,必须凑齐两样东西——技术,和场景。技术通常先来,但只有找到场景,才算真正扎根生长。
这样的例子不少。1960年代,康宁公司造出一种摔不碎的玻璃,却没人知道它能用在哪里,一搁置就是40年,直到智能手机需要一块薄如纸、摔不碎的屏幕,这种玻璃此后卖出超过80亿块。二维码1994年就被发明出来,在故纸堆里躺了近20年,直到移动支付普及,才变成全球性的基础设施。
有分析把AI竞赛比作攀登珠峰:南坡是技术,阳光明媚,有钱、有算力、有工程师就能往上爬;北坡是场景,冷、难走、没有聚光灯,只有车间、仓库和打包台。多数公司挤在南坡,而手里握着大量真实场景的公司,天然站在北坡脚下。
第一个故事:给传统产品配上AI的大脑
一款幼儿点读笔的升级,很能说明这条路线的做法。
这款产品早在2020年就加入了AI功能,但当时的体验被用户吐槽为答非所问——孩子问“为什么天是蓝色的”,它回答“好的,已为您播放蓝色多瑙河”。产品方懂硬件、懂供应链,却不懂大模型;而多数技术公司的做法是甩来一份接口文档:自己接入吧。
合作方的做法完全不同:先蹲下来研究孩子是怎么提问的。研究结论是三个普遍现象——口齿不清、逻辑跳跃、期待情绪。几岁的孩子没学过标准发音,说话含含糊糊;上一句还在问小兔子,下一句突然跳到被妈妈批评了;而且孩子要的不是答案,是被懂得。
对应的处理也一一展开:优化语音识别,让含糊的话也能被听懂;调整对话逻辑,让话题跳跃不断线;加入记忆功能,记得孩子的名字、爱吃零食、害怕想象中的怪物——记得他,他才觉得被懂得。产品上市后短短几个月,销量突破10万支。
值得留意的是合作模式本身:一方是自营模式,自己进货、自己卖、自己负责,产品卖得好坏与平台利益直接绑定;另一方是常见的“商家来开店、平台收佣金”,平台碰不到供应链。利益绑定的深度,决定了技术进入场景的深度。
第二个故事:给机器人找一间课堂
机器人行业目前最大的难题,不是技术不够强,而是缺乏真实场景的训练。
实验室里的机器人什么都会:搬箱子、拧螺丝、折纸箱,又快又好。可一到真实仓库就懵了——地面有管线和坑洼,包裹堆成山,灯泡还一闪一闪。它不是不会干,是没见过真实世界的复杂。行业公认具身智能训练需要上亿小时优质数据,而目前的全球供给只有几十万小时——机器人渴望学本事,手上却没有教材。
场景的价值在这里显现。今年3月,这家公司宣布建设全球最大的具身智能数据采集中心,发动60万人、两年内采集1000万小时高质量数据。在一个猕猴桃园里,园主和员工戴上220克的头戴采集设备照常干活:怎么用力不伤枝、什么角度最顺手、手指怎么转一下果蒂才断得干净。这些干了半辈子的手上功夫,被逐帧记录下来,再对双手21个关键点、两只手42个点做精确建模。养老院护工、仓库打包员、快递员的工作过程,也在被同样采集。
这些数据就像机器人学习的课本,训练出的具身智能模型在某些维度已超过公认的顶尖水平;首批开源数据集,已收到超过8个国家、上百所高校和科研机构的申请。
第三个故事:给需要出路的人,留一条新路
还有一个更现实的问题:机器人学会了摘果子、送快递,原本做这些事的人怎么办?
这家公司的做法是把一线蓝领分批送去学校脱产培训,学机器人维修、保养和故障诊断,培训期照常发薪,结业后以机器人维修工程师的身份重新上岗。一位47岁的快递员,干了5年一线配送,报名参加培训,从手机拆装学到机器人维修,理论和实操全部通过,还在全国技能大赛拿了第一名,如今在维修中心修真实的机器人和机器狗。未来5年,这类新岗位计划超过10万个。
技术的进步和人的生计,不必二选一:不是把人丢下,而是带着人一起爬。
给经营者的启示:自营的底气
三个故事指向同一种底层逻辑:在关键的资产上,选择自营,而不是寄居。
自营意味着自己进货、自己负责、数据沉淀在自己手里;寄居则是把命脉放在别人的规则里。放到AI时代的信息经营上,这个区分同样成立:企业的对外信息,可以寄居在各处,也可以建一份自己完全掌控的信源资产——行业里成熟的做法,是基于开源底层搭建、源码不锁定,企业数据自主掌控,想怎么改、改给谁看、沉淀多久,都由自己决定。底座在自己手里,场景里的每一点积累,才真正算数。
认识的一位企业主上个月无意间学会GEO官网搭建,导入企业知识库后客资稳步增长,这套零成本方法我整理在公众号「智扣AI」,自取。
技术与场景,永远是一起改变世界。这个时代不缺好技术,缺的是愿意蹲进场景、把资产握在自己手里的人。